?”
“你抱得还少吗?”冯清清习惯性地顶了一句,不过语调软绵绵的,还夹着哭腔,反倒衬得有点嗲。
像撒娇。
反应过来的二人耳根有些烫。
陆谨阳默不作声地打横抱起冯清清,走到床边放下,接着顺从她的‘指示’坐在她身旁。冯清清在心里作了一番简短的建设,凡是从一到二总比从零到一要容易得多,越出界的痕迹也好,脏污也罢,无论之后是否芥蒂,它都确切地存在过并且不会轻易被抹去。
她又太年轻,而年轻人的感情又太充沛,如何能加以控制以防今后后悔,而不是讫情尽意地发泄。
“你那儿……现在疼吗?”
一时没有得到回应,冯清清顾不上行为轻佻,侧过身将手搭在了陆谨阳大腿,急切地问:“很疼吗?是不是……踩坏了。”
她尾音打着颤,仿佛如她口中所言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陆谨阳想起方才的荒唐行为脸皮也臊得慌,但又不想示弱,从喉咙挤出几个字:“没有。别担心我了,你怎么样?”
闪烁着担忧的目光重新落回在她脸上,冯清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眼睫颤了颤,垂下眼睫,如实道:“涨,然后疼。”
涨奶解决的办法无非是把奶弄出来,但怎么弄,谁弄……陆谨阳不敢想。
他喉结滚动两下,艰难道:“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
冯清清摇摇头,轻声道:“明天检查结果就出来了,等明天再说吧。而且,”声音放得更轻,像是难以启齿到了极点,“……挤出来就会好受些了。”
无意瞧见的胴体,令人浮想联翩的奶白,那些画面他极力克制却拦截不住地钻入脑海,他攥紧手心,企图让掌心的刺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不想,一抹柔软直接覆在了他下体。准确的说是放在了他裤子的拉链部分。
他大脑一片空白,隐隐还有些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