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笙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霍以南说:“我们笙笙怎么这么可爱?”
被夸了的霍南笙,心情并不好:“什么啊?”
霍以南:“李夕雾的狗特?殊,不能用‘绝育’这词儿,得用‘结扎’。”
霍南笙恍然:“是?男人啊?”
霍南笙语气平静,似乎并不想多谈,他叮嘱她:“如果李夕雾不提这事儿,你也千万别?提,那狗——”他停顿几秒,眼里闪过一丝冷风,阴鸷,“别?的狗顶多咬人,李夕雾这条狗,能将人咬的碎骨。”
霍以南鲜少用这种话形容人,霍南笙听得浑身掀起鸡皮疙瘩。
霍以南想起她不是?自己那些个杀人不见血的兄弟,说的太露骨,吓到?她了,于是?又安慰她:“放心,李夕雾拿你当妹妹,那狗不会对你怎么着的。”
霍南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好奇:“那他会咬谁啊?”
小姑娘好奇起来没完没了,能问出十万个为什么。
霍以南懒得聊李夕雾那些破事儿,一把将霍南笙从被窝里捞起来,跟刚才捞手?机似的,格外轻松,“洗漱去,洗漱完吃个早餐,我就得出发去机场了。”
霍南笙大好的心情,因这句话,一扫而空。
但心情再不好,霍南笙都?没表现出来,她神色平静淡然。
霍以南没让她送,离开是?他一个人的事,相遇才是?两个人的事。霍以南走的时候,霍南笙换上?睡裙,泡在?外面的温泉池里,怡然自得的泡温泉。
庆幸霍以南还?算收敛,身上?许多吻痕,但是?脖子上?没留痕迹。
下午,霍南笙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换好衣服后,让司机送自己去恒悦酒店。
应酬的地点在?国贸附近的恒悦酒店,霍南笙掐着点儿到?的恒悦。因为杜若在?手?机那端多方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