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垂下眼,沉清已要将她关入门外时,她出了声。
“别关,你要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被沉清已陡然的抱起,她不由的小小惊呼,他大步流星,将她放到书桌上,一气呵成。
“怎么,怕?”
她坐在书桌上与他平视,他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脖梗。他伸手,温热的指尖在她细弱的血管上摩挲,最后停在她鲜活跳动的脉搏上。
“你说,人要是没了脉搏,还会这么美吗?”
许韫的背部起了鸡皮疙瘩,她咽了口唾沫,努力维持镇定。
“人要是没了气息,就什么都没了,何谈美?”
“不,我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人永远保持美丽,她会停在她最美时刻。”
他说的瘆人,许韫将脖间的打手挥开。
“是吗,我倒不感兴趣。”
沉清已轻飘飘一笑,接着他手指放到许韫领口敞开的肌肤处,轻轻摩挲。
“你来找我,无非是想我放过你,可你知道,你是要坐叁年牢的。”
“你想怎么样?”许韫握紧手里的衣服。
“你要陪我叁年才行。”
许韫猛然抬眼,大吃一惊。
沉清已淡然的看着她,手指触碰上她衬衫的扣子。如今已是叁月中,风衣外套下,许韫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她感受到他动手徐徐解起她的扣子。
许韫的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
一颗扣子解了来,她的起伏的胸已经可以看到弧度。到了第二颗,许韫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沉清已抬着幽冷的眸子,两人目光缠绕。
陪他叁年,许韫虽然做了准备,听到他无理的开口,还是恶心的无以复加。当初将近两年的日子,他还没有腻?
这些年在国外,许韫恢复些了幼时的脾气。她是有一巴掌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