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进来了。”
细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瞬间撑起,邓昱没有急着一杆入洞,就这当前的长度细细研磨,然而男人的性物还是太大,将穴口紧绷的软肉拉的变形。
许韫咬着唇,将手指紧抠入身下的沙发垫里,隐忍着下身酸涨的痛意,一点点被男人塞满。
久旱逢甘露,邓昱顿了下来,像是在感慨这份久别重逢。
久违的温暖包裹着邓昱身下的硬物,小穴如从前一般紧致又有力的含吮夹吸,邓昱又重新找回失落的乐园,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如春日复苏。他将许韫的条腿并拢着抬起,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挺动。
越插越猛。 “过了五年,小逼又紧了,是不是再不肏,小逼就要忘记哥哥的样子了?”
即使如今衣冠齐楚,他的话语还是这般的粗鄙,只是声音里都是满足。
许韫的头就伏在沙发一侧扶手处,随着邓昱剧烈顶弄的动作,头不时撞往扶手。她眼里未消的水雾浮起,聚集在眼角处,盈盈烁烁。
邓昱将她的腿分开,握着她小腿向两边打开,沉着身体又往里面进了一点,动作还是猛烈的不减,两颗囊蛋贴上花唇恣意妄为的拍甩。
“我恨你,邓昱。”
原本极度隐忍的女人突然吐出一句。
恨?
邓昱肏穴的动作陡然一停,沉寂后,许韫听到他低低的笑,接着他抽插的动作带上股狠绝。
“你以为我不恨你?”
既然他们都恨,那就恨到终时方始休。
他不再说话,一味的插起穴来。
插了几百下后,他起身解开许韫手上的束缚,将她转过身按在沙发从后面抽弄。
男人身上一股疯魔的劲,肩膀的血流得汹涌,他却视而不见。
许韫仰着脖子,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吟哦。那根粗长的肉柱就直挺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