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那人自觉让开,许弋寒拉上雾晓白开着门口那辆军绿色越野挂档给油就走了。
这在陈珵听来实在有些荒诞了。
许昌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虽然少了一只眼睛,但是依旧不妨碍他越发出挑了。
“您为什么放他们走了。”
“小珵,你不懂,只有在经历过外面的风雨才知道家的珍贵,这个家才是你们的避风港。弋寒,他会明白的,他回带着她回来。最终我们一家终会团聚。”
陈珵觉得许昌宴脑子有些不太正常,明明他早就和许昌宴说过许弋寒的异常。 许昌宴不正常,他可太精明了。
在他用陈珵进行非法实验后,陈珵经受过许弋寒所受的,许弋寒与陈珵的双生子感应好像因为这个实验增强了。
少年陈珵每次到痛苦难以忍受的极限就会看见许弋寒,许弋寒变成了他,他变成一个旁观者。
最开始他以为是过度痛苦而产生的幻觉,后来在他身上的实验失败了。
在“幻觉”里许弋寒身上的实验却成功了。
直至后来,陈珵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赐予许弋寒的磨砺,他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后来他开始恨,为什么他要经历原本不属于他的命运。
他好恨。
所以陈珵将全部的一切告诉给许昌宴,许昌宴研究难点被解开,之后的一切证明这些不是陈珵“幻觉”。
这些可能是再某个节点真实发生过。
救世主?而他许昌宴是救世主的父亲,他双手必须干净,他要站在阳光下受人们膜拜、信仰。
想象如此美好,那之后的实验呢?
他不能再做了,那该怎么办呢?
许昌宴在实验室来回踱步,他脑中灵光一闪某个姓名。
“雾绛海。”
救世主可不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