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透亮的水泽落了许弋寒一脸,原本阴郁孤寂的罩子却好像被打开一些。
明明如此狼狈不堪,许弋寒嘴角却挂着笑,他将雾晓白一人送上云端,他让她独坐高台。
雾晓白还未从快感的韵律中回过神来,她仿佛听见男人低沉嘶哑的呻吟。她循着声音望去,她看见浓密毛发下觉醒的巨兽。
许弋寒钳住了它,现在又在安抚、驯服它。
最终它垂死挣扎一番,还是难逃命运,它安稳的臣服于胯下。
那点点腥白散落在柔软的腿心、腹、乳之间。
湿热的舌尖卷起乳头,带起上面腥白之物,然后雾晓白的视野里避无可避的出现那张浪荡风流的脸,他的舌刻意的舔过他的嘴角。
那是她的,或说是他们的爱液精水。
原本深色裤子泅晕出一团更深的色块,陈珵在十几人的会议桌上被强制射精了。
陈珵双手攥紧衣物,双颊缺不可抑制升起的红晕和被人窥探到隐私的难堪。
他和许弋寒本就是一棵树上的两种苹果,相似却不完全相同,想相互切割也没办法。 如同许弋寒憎恶他一般,他也恨不得许弋寒去死。
去死!去死!
那就去死好了!
他本该就去死啊,他为什么还在苦苦挣扎,他顺从上天馈赠他的命运就好了。
为什么呢?
司洲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神色几经变化,他未往深处想。
毕竟一个人青天白日,鸡巴突然起立,然后射精,还被人看见了。确实会让人情绪波动吧。
陈珵或许要感谢自己的穿衣习惯,风衣掩盖下的躯体是那么凌乱不堪。
不过没关系,他至少可以装的像一个人一样。
陈珵从衣兜掏出那枚早已失去作用的定位器,将它扔到地上,他用足尖一点点将其碾碎,失去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