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犹豫这一场怕真的会迟到了。
林航宇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只要拉下来就好了。
没什么可犹豫的,不是吗?
大不了,等他和姐姐回来了,再和那个人道歉吧。
林航宇是这么想的。
门缝打开那一瞬,光钻了进去,空气中的微小生物无处遁形,同时那隐藏在独立空间之外的声音透露出几分不寻常。
“嗯哼”,低哑、隐忍,像溺毙之人最后的呼救一般。
林航宇听着奇怪的声音,他在想那个人不会是生病了吧,听着好像挺难受的样子。
当林航宇窥见全貌之后,他首先看见的不是那丑陋、狰狞的性器,而且那件包裹着性器的姐姐丢失的黄白小黄裙子。
断了线的珠子,如今串联起来了。
清晨的床单,无缘无故的疏远,还有丢失的裙子。
林航宇出离了的愤怒,他的姐姐竟然成为她心心念念口中好哥哥的意淫对象。
雾祁玉每一次牵姐姐的手,摸她的头,给姐姐梳发。
估计,这些都可以成为他夜晚做梦的素材吧。
林航宇心中邪火烧灭理智,他和雾祁玉来了一场没有裁判的自由搏击。
雾祁玉本就心身失守中,敲门声,他可能听见了,有可能没听见。
他不需要在意,在他认知中,父亲早就出门了,妹妹也和别人一起走了。 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他的允许,没人会来他的房间打扰他。
那他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吧。
所以当林航宇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他被动挨了好几拳。不过雾祁玉从来都不是神,他从来没有大爱无私的奉献精神。
所以从一场单方面挨打转变为互殴,林航宇招招往雾祁玉腰腹下叁路招呼,雾祁玉则是专挑着往林航宇的脸上下手。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