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琯琯突然转过头,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复道。
高矮个子听闻惊出一身冷汗。狠狠把头低进胸前,不停地道歉。
导致他俩根本来不及分析,那句神秘地中国古语,包含了多少伟大的禅意……
路琯琯端着水杯,杯壁上的凉意透过掌心,他根本不在意这些无聊的对话,而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那件事。
昨晚是苏念瑶第一次跟他分床睡。
不是吵架,不是冷战,就只是……战斗结束后,她洗完澡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枕头,去了客房。
“瑶瑶?”他当时愣住了,下意识地跟过去,“你怎么……”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没回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明天还要拍,我想睡好一点。”
“可是……”
“晚安,琯琯。”
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他想敲门,想问她为什么,想告诉她客房很久没住人了床单可能不干净——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门里没有任何声音。
后来他回到卧室,躺在那张空了一半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他想起以前,他们刚同居的时候,苏念瑶睡觉喜欢往他怀里钻,像一只找热源的小猫。
总要来的不是!
要适应,路琯琯如此告诉自己。
聚光灯下,苏念瑶站在布景中央。
她穿着一件比情趣内衣还有情趣的一小块布料。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白皙,而且潮红。
路琯琯站在饮水机旁,隔着整个摄影棚,隔着十几台摄像机和几十个工作人员,看着他的妻子。
从这个距离,他看不清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