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告诉我，你这只骚货的小嘴，今天……更想吃谁的？”

苏念瑶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两根同样狰狞、同样灼热的欲望之间慌乱地飞舞。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嗯……”苏念瑶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

“怎么？选不出来？”祁渊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些许不耐烦，“还是说，你想两个都要？”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苏念瑶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浓重的情欲所取代。 “我……”

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我两个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