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声叹息里,有着对这吃人世道的妥协,也有着对我的深深无奈。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弯下腰,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对准了锁孔。
“咔哒——”
沉重的黄铜挂锁弹开,那条冰冷的铁链从我满是勒痕的脚腕上滑落,“当啷”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赵建国能用铁链子锁住你的脚,可我锁不住你这颗已经死透了的心。”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重话,转身拿起那个洗脸盆,接了一盆温热的清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伺候重病的女儿一样,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去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块,清理着那些源源不断排出体外的、带着流浪汉最后痕迹的腥臭恶露。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我再也绷不住了。
“大爷……您以为我真的不心疼吗?那是我怀了十个月的肉啊……”
我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死死抓住赵大爷粗糙的衣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终于在这间暗室里,撕开了自己心底最血淋淋的伤疤,将那些腐烂的过往彻底掏了出来。
“您不知道我在遇到您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里,被老黑像野兽一样按在垃圾堆里内射;我在陈老板那几千万的豪宅里,被他们当成盛放刺身的盘子,被他们用各种恶心的玩具捅烂了身子……我这具身体,早就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只知道产奶的怪物!”
我泣不成声,抓着他的手按在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上,“您看看我!看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我把他留下来,我拿什么爱他?我只要看到他那张和老黑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轮奸和羞辱!我会忍不住发疯的!我会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一个婴儿身上!”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我的胸前,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