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拿钱办事,替你带走了,以后死活跟你没关系。但你这具身体,要是再不找个正规医院好好‘大修’一下,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地让男人搞下去……下次,可就不是生孩子大出血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扔下了最后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判决:
“你会活活烂掉,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的。”
说完,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一件即将报废的昂贵玩具,不再多言,推开铁门冲进了雷雨交加的黑夜。
“砰!”
随着沉重的铁门被风狠狠砸上,医生那阴冷的脚步声和包裹在雨衣里那渐行渐远的微弱啼哭声,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死寂。空气中只剩下极其浓烈的血腥味、羊水味、发酵的奶腥味,以及我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破风般的急促呼吸声。
那句“你会死在床上的”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空荡荡的阁楼里来回回荡,也像一记千钧重锤,狠狠砸醒了被剧痛和疯狂折磨得仅存一丝迷茫的我。
赵大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里的黄铜钥匙“当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他颓然地跌坐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那张布满老泪的脸,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老兽般的呜咽。他太生气了,也太绝望了,那根铁链,只不过是他作为一个信仰崩塌的老兵,试图强行将我这个坠入地狱的魔鬼“拴”在人间、阻止我继续发疯的无奈之举。他怎么可能真的关我一辈子?他只是在恨,恨我的绝情,更恨他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个冷血的怪物动了真情。
而我,拖着脚腕上那条冰冷、沉重的铁链,彻底瘫软在被鲜血浸透的床单上。
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防备地决堤而出,冲刷着我脸上混杂着汗水和血污的惨白面容。
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情绪剧烈波动、又受到分娩激素刺激而不断喷涌的巨乳,此刻依然在固执地分泌着浓稠的白色初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