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铁门被风狠狠关上。
婴儿那微弱的啼哭声,彻底消失在了暴雨中。
阁楼里,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的奶腥味,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我像一滩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烂泥,瘫软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滑落了一滴不知道是解脱还是悲哀的眼泪。
“呼……终于……结束了……”我喃喃自语。
然而,我没有等来赵大爷的安慰,也没有等来他平日里那种笨拙的照顾。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赵大爷像一尊僵硬的石像般站在床前。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克制与悲悯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度的陌生、冰冷,以及一种如同火山爆发前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愤怒。
他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到阁楼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皮柜前,从里面翻出了一条粗重、泛着冷光的铁链,和一把硕大的黄铜挂锁。
“大爷……您要干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比难产更恐怖的预感笼罩了我。
赵大爷转过身,拖着那条沉重的铁链走到床边。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审判者般的冷酷与无情:
“我赵建国这辈子,救过人,也杀过敌,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丧尽天良、连自己亲骨肉都能倒贴钱扔掉的妖魔!”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我那条沾满鲜血的脚踝,将那条冰冷的铁链死死缠绕在我的脚腕上,然后“咔哒”一声,扣上了那把沉重的黄铜锁。
“啊!疼!大爷您疯了!放开我!”我惊恐地挣扎着,但刚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没疯,是你早就疯了!”
赵大爷将铁链的另一头死死锁在床脚的钢管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赤裸、产奶的残破躯体,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我的终极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