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熊瑾雯应了一声。
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现实存在的职场性骚扰和阶级隐形压制,总会让女性受到不公。
“那你呢,最近是不是又要连轴转去相亲?”周单换了个话题。
提起这个,熊瑾雯就心气不顺,“又给我安排了五个,还不如找个工作上班呢。”
“啧啧啧,相亲都把你逼得想上班了,当初是谁说要一辈子啃老不工作的。”
熊瑾雯,“后悔了。”
周单,“你也别炒股了,一个金融硕士还愁找不到好工作?”
熊瑾雯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两个人从小一个学校,周单还记得初一的时候熊瑾雯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了,一个月没去学校上学,直到没钱了才回家。
那时候学校的学习压力特别大,熊瑾雯回学校以后刚好赶上期末考,周单本以为熊瑾雯成绩会一落千丈,结果她考了年级第一。
“这不很简单吗?随便一听就懂了。”熊瑾雯吃着冰淇淋,把旁边的周单和时风野气得够呛。
她好装,但又好有实力。
后来她大学毕业在香港投行工作了一年,回来后直接躺平了,周单还记得她当时说自己不喜欢金融圈的尔虞我诈,也讨厌同事间的虚情假意,还不如在家啃老。
夜色已深,躺在床上聊天的两个人终于结束了话题。周单带着沉甸甸的心事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她质问自己愿不愿意谈一段为期四个月的恋爱?可以享受年轻的肉体以及一段甜蜜的时光。就像她曾经的那些一夜情,各取所需,然后再也不见。
其实只谈几个月她也不亏,不是吗?
窗外,天空微亮。周单顶着熊猫眼,直接打车去了时序家。还未睡醒的时序看到周单,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周单羞涩低头,问他,“你怎么还没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