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慌,甚至悠闲地吃起了肉串。又过了几分钟,熊瑾雯投给时风野一个眼神:没找到。
时风野点燃一支烟,指尖按着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还有什么,都坦白出来。”
“嗯……”周单嘴里塞满了肉串,含糊不清,“以前……你俩答应带我出去玩,结果太忙了,我就自己去了。”
熊瑾雯皱眉,“你说的是日本那次?”
“不止日本,还有土耳其,挪威,佩尼达岛,意大利,法国……”
“你哪来的钱?”熊瑾雯转头质问时风野,“你给她涨工资了?”
“也就加了几百,绝对没超过一万。”时风野轻咳一声,转头盯着周单,“你又偷我钱了?!”
周单不乐意了,“干什么!我是个成年人,手里还不能有点存款了?!”
熊瑾雯厉声质问她,“你又卖照片给那些狐朋狗友了?!”
周单是个月光族,手里存不下一分钱,有多少花多少。之前在夜店认识几个狐朋狗友,那阵子周单老请客,还开了时风野不少好酒,事情被发现后,他们约定好给周单的工资和零花钱每个月不能超过一万。没想到周单开始卖自己的性感照片和她们喝酒,把时风野和熊瑾雯气得不轻。后来扣了她几个月的工资,才让周单消停。
“没有……”周单委屈地噘着嘴,“自从她们让我一起3p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早就绝交了。”
时风野气急败坏:“还他妈有这事?周单你想死吗?!”
闻言,周单躲得老远,“我都二十七了,又不是小孩!”
时风野,“扣你工资。”
“凭什么!我要告你!”她的工资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手里的工作从来没少过,还是同部门同事的好几倍。时风野美其名曰为了让她忙起来,少出去乱搞才安排的。她闹过辞职,后来找的工作全都碰壁,最后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