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同时还不用对男人讨好撒娇提供情绪价值,然后就这样一直到老。
是她错了吗?
第一次有了否定自己的念头。
甩甩脑袋,周单凝视平静的海面,高温的空气带着阵阵热浪,她仿佛出现了幻影,看到不远处时序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黑色连体的潜水服被打湿,紧贴紧实有型的肌肉,他随意甩了甩被打湿的短发,抬起手将碎发拢在脑后,厚厚的嘴唇微张,下巴的轮廓凌厉硬朗。
结实有力的大腿两步并作一步,胯间凸起鼓鼓囊囊的轮廓,彰显着本人的实力。让周单想起了七年前,她睡过不少男人,唯独对时序和自己的那晚记忆犹新。
那七天她在情欲里漂浮不定,沉沦堕落。
联想到最近那次,时序在她身后撸管,周单背对着他时,还能听见他时不时地粗喘,在即将爆发时嘴里竟然念的竟是自己的名字。
说她感觉不到时序对自己有意思是假的,她很清楚,却不知怎么回应。
如果他不是时风野的弟弟就好了。
那样就太罪恶了。
海风刮起的热波浪迷了周单的眼,黑影越发靠近,周单发现这不是幻觉。
高大的身形最终停在她面前,时序把手里的椰子水丢给她。
“回礼。”
周单刚好有点渴,于是小喝了一口。 来三亚的这几天她椰子水就没断过。
两个人坐在椰树下,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你不去浮潜吗?”周单问。
“你很希望我去吗?”
周单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低头靠着椰子树给自己p照片。
倏然,黑色的阴影靠近,时序的手穿过她面前,拿起左边地上包里的毛巾。
被打断的周单面色不悦,“怎么不说一声,我可以帮你拿。”
“我看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