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在稻草人眉心一点:“祭!”
刹那间洞中阴风呼啸血光迸射,稻草人的四肢瞬间僵直。
就在冷渊得意之际,盆中的稻草人却突然剧烈颤抖了几下,紧接着便见它用稻草扎成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冷渊大惊,连忙抓过一旁的桃木剑想要做法阻止这一切。
可稻草人膨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便已经撑破了盛放它的铜盆。
“怎么可…”冷渊眸底一片骇然,话未说完便见数不清的稻草朝他袭来。
稻草上萦绕着浓浓的怨气与煞气,冷渊躲闪不及被几根尖利如针的稻草刺中,胸前的衣衫眨眼间就变得血迹斑斑。
“啊!可恶!”冷渊只觉阵阵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他怒喝一声来不及拔出胸口的草刺,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狼狈后退。
可那草刺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跟在冷渊身后穷追不舍。
冷渊的脸色愈发难看,唇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咬牙强撑着与漫天草刺周旋。
实在是太可恶了,大雍何时出现这么多道法高深之辈,他竟浑然不知!
想来破他养尸地诛他飞僵之人就是今天与他斗法之人!
冷渊来回腾挪闪躲速度极快,却还是被草刺刺中多处。
待好不容易将草刺全部解决干净时,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破烂不堪浑身血污。
“咳…咳…”冷渊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胸前四肢扎满了草刺让他忍不住猛咳起来。
可他稍微动一动那草刺便越扎越深,疼得他呲牙咧嘴冷汗直流。
冷渊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终抵不过胸前的剧痛跟四肢百骸传来的寒意,头一歪昏死过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皇宫禁牢中灯火通明,棠棠坐在国师的腿上,正双手抱胸冷眼望着那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