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爹爹夜晚暴露出来的重欲模样吓到了,他不管,把小女儿当做下贱的牝马骑。
龟头碾着穴心的软肉,操得她腿根哆嗦,尿意往上涌,阴核被揉着,鸡巴操得又深又重。
“含着爹爹的玉势发骚,被先生打奶子,趴在这儿挨操,心心是不是小母狗?”
“不呜呜……爹爹,受不了呜呜太快……”
“想喷?”
“想……想……”
“求我。”
“求爹爹……爹爹,让我喷……”
男人没说话,女儿求操的娇态让人红了眼,她叫的甜腻,小穴绞着鸡巴喷了,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他腿上全是。
姜欣被操的力竭,鸡巴却还没射,她往前爬,想逃,被抓着脚踝拽回来,她挣开又往前爬,爬到床头没处爬了。
男人眼中只有胯下被撞红的肥屁股,他伸手握着纤细的脚踝,把整个人翻过去,脸朝下趴着,他从后头压上来。
“跑?”
姜欣撅高屁股趴着,被他操得直抖,床单抓出皱来,嘴里呜呜咽咽,不知是哭还是叫。
“操死你,”他在她耳边喘,“操死你这不听话的小母狗。”
“我错了……爹爹……操坏了……”
姜欣哭着又喷了,哪里预料到这个年纪的男人还能操得这么狠,姜父正直壮年,床上的花样轻易就能操服小女儿。
“不是要跑吗?”他喘着,“跑啊,再跑啊。”
她跑不了,被钉在鸡巴上,操了几十下,终于停了,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又多又热灌得肚子都鼓起来。
他把她的腿架在胳膊上,鸡巴堵在小穴里,低头看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看看,小逼被操成什么样了。”
姜欣低头,看见粉嫩的小逼吃着一根狰狞鸡巴,逼口红肿着翻出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