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瘴,她们是不是也要像这两条线一样,在经历了一个荒唐的切点后,分道扬镳,彻底变回两条平行的直线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瑾瑜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
真是见鬼了。
她竟然在因为一个高中生的歪理邪说而感到失落?
“数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让你用来伤春悲秋的。”
陆瑾瑜强行收敛心神,板起脸,用红笔在那个切点上重重画了个圈,“而且,这只是一道题。”
“是啊,只是一道题。”
陆之柚突然笑了,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就连眼尾的泪痣都鲜活了,“所以我不想做切线。”
说着,她放下笔,突然倾身向前,硬生生拉近了两人之间仅存的那点安全距离。
“我想做这条曲线的极限。”
少女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陆瑾瑜整个人看穿,“陆瑾瑜,哪怕被定义为永远无法触碰的禁忌,我也要无限逼近你。你退一寸,我就进一尺。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跟你越走越远。”
陆瑾瑜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女。
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根本不是青春期的迷茫,这是悬崖勒马前的纵身一跃。
而她陆瑾瑜,就是悬崖底下的那潭深渊。
“……没大没小,陆小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陆瑾瑜的声音干涩得发抖,她想要推开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可手刚抬起来,就被陆之柚一把抓住了。
“我知道的,陆瑾瑜,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陆之柚将她的手拉到唇边,极其虔诚地在她的指节上印下一个吻。
微凉的唇瓣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