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书房就不能脱衣服了吗?就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了?”
她用空余的那只手拧开药管,透明的凝胶挤在指尖,泛着冰凉的光。 “你不是说昨晚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吗?”
沾着药膏的手指顺着陆瑾瑜的马甲线往下划,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最后停在那个还红肿不堪的穴口,“那现在呢?你滴酒未沾,为什么还在发抖?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烫呢?”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破损黏膜的瞬间,陆瑾瑜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她本能地弓起了腰,眼泪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疼就对了。”
陆之柚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
指腹沾着药膏,在红肿的花穴边缘打着圈儿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