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最高检高岭之花的模样?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底有疲惫的黑圈,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未褪的情潮。
最要命的是脖子。
那修长白皙的肩项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红紫色的痕迹,尤其是锁骨和胸口上,甚至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连成了一片暧昧的星云。
这根本不是一般衣服能遮住的程度!
“陆之柚!”
陆瑾瑜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痕迹,“你是属狗的吗?”
随之而来的那股愧疚感如同潮水涌来,她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关系呢?
伦理的枷锁勒紧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陆瑾瑜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物理降温,也让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冷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台上。
陆瑾瑜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职业本能让她开始在大脑里复盘。
现在证据确凿。
证人供词也一致。
但,作案动机……
陆瑾瑜的目光凝固了。
动机是什么呢?
是因为醉酒后的意乱情迷吗?
还是……
咚、咚、咚……
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陆女士,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了。”
陆之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没晕倒吧?需不需要我进去帮你洗呀?”
“不用!”
陆瑾瑜迅速回过神来,抓起台面上的毛巾擦干脸,“我在刷牙。”
十分钟后,陆瑾瑜穿戴整齐地打开了门。
她换了一套严严实实的高领长袖家居服,扣子扣到了下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