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柚见状,心里暗喜,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
她快速爬上了床,不顾陆瑾瑜的推搡,死死抱住她的肩膀,把脸埋进颈窝,闷声道歉:“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禁住诱惑,是我昨晚没拼命推开你……你要是觉得没脸见人,那我就一辈子把你锁在家里,我养你,好不好?”
“你那是养我还是软禁我呀?”
陆瑾瑜听着这混账话,原本该生气,可看着陆之柚那副‘哪怕被你糟蹋了也心甘情愿’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把怒火淹没了。
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
这孩子懂什么呢?
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肯定是自己昨晚借着酒劲儿把人吓坏了,她现在表现得这么卑微,大概也是怕自己不要她吧。
“行了,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陆瑾瑜伸手,有些自暴自弃地摸了摸陆之柚的脑袋,“你是我女儿,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亲的人。而且你在这里,我能搬去哪呀?我不会搬走,也不送你去少管所,行了吧?”
“真的吗?”
陆之柚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梨涡里却藏着一丝得逞的微光。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陆之柚下楼拿了药,回来时特意把房门给锁死了。
陆瑾瑜还闷在被窝里自我怀疑,看着那个装着药膏的塑料袋,就像是在看什么定时炸弹。
“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陆瑾瑜严阵旗鼓,指了指门口。
“我不走!” 陆之柚眼泪说来就来,抱着药膏后退一步,一哭二闹的架势瞬间端了出来,“妈妈,你现在连看都不让我看了吗?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这种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烧的。你疼得动都动不了,你怎么给自己擦药呀?”
“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