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人。
“你说什么?!”
陆瑾瑜的大脑嗡嗡作响,如遭雷击,彻底宕机了。
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但却是碎片化的、不连贯的。
她喝多了,林月叫了代驾送她回家。
然后她记得小祖宗好像因为她回来晚生气了。
再然后,她记得她的手腕动不了……好像被绑在了床头……
等等。
绑在床头?
陆瑾瑜瞳孔地震,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腕凑到眼前。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在日光下触目惊心。 陆瑾瑜浑身僵硬,那种极其陌生的异样感让她头皮发麻。
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失控的喘息,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句不知廉耻的“柚柚帮帮我”……
陆瑾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岩浆爆发,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判个无期徒刑算了。
“你……我们……”陆瑾瑜结巴了,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理清这混乱的逻辑,“昨晚……是不是……”
由于极度的羞耻,陆瑾瑜甚至不敢去看陆之柚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睛。
“是。”
陆之柚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她故意往下扯了扯领口,露出少女姣好的曲线。
陆之柚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的肩膀和脖子上有几处咬痕,那是陆瑾瑜在极度失控时留下的罪证。
“陆女士,你昨晚可是很热情的。”
陆之柚开始颠倒黑白,开启了绿茶级别的受害者叙事,“你说你热,非要脱衣服。我帮你脱了,你又说难受,要抱抱。我抱了你,你又蹭我……”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