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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瑜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知这小祖宗八成是在演戏,却还是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捏着,“我睡相不好?陆小柚,你摸着良心说,昨晚是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的?”
陆瑾瑜的手心温热,指尖带着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薄茧,触碰到陆之柚细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电流。
陆之柚舒服地眯起了眼,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头,嗓音软得不像话,“反正我不管,疼,你要补偿我。”
陆瑾瑜调侃道:“你要怎么补偿?卷子减半呀?”
“今晚接我放学。”
陆之柚睁开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要吃糖炒栗子,你给我剥!”
陆瑾瑜看着她那副恃宠而骄的嘴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发现自己对这孩子的底线,就像京市的房价一样,一直在失控的边缘。
陆瑾瑜:“知道了,小祖宗,快去洗脸。”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行驶在拥堵的东直门外大街。 陆瑾瑜专注地盯着路况,修长的手指偶尔敲击一下方向盘。
陆之柚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遮阳板的小镜子整理校服领口。
她今天没有扎马尾,黑直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了。
“妈妈,你说林助理长得那么窈窕,工作又拼命,她是不是想走近水楼台的路子啊?”
陆之柚状似无意地问起,手指拨弄着书包带上的挂件。
陆瑾瑜挑了挑眉,余光扫了一眼这只随时准备喷醋的小狐狸,“她走什么路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这么钻研办公室政治,你的月考成绩就要走下坡路了。”
“我这是防微杜渐。”
陆之柚哼了一声,突然侧过身,凑到陆瑾瑜耳边,“陆女士,你长得这么招摇,我身为女儿,压力很大的。万一哪天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