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想乱咬东西。”
他说到乱咬东西的时候,耳朵往后贴了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梅琳心里大概有数了。萨提人的发情期确实需要生理上的释放,昨天那场性事帮他缓解了最严重的症状。
“还有别的症状吗?”梅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掏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凯莫想了想,如实道:“夜里会想嚎。”
“嚎?”
“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低音示意,“嗷呜——那种。忍了很久,但感觉忍不了几天了。月圆还有两天。”
“那天你会变成什么状态?”
“理智会很薄弱。如果附近有气味……就是很危险的气味,我可能控制不住。”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梅琳听明白了。
所谓“危险的气味”,大概率是指发情期里对异性的感知。
她把这条也记下来,然后从包里取出那瓶镇定剂:“好,我们先试试这个。这是人类用的标准镇定剂,配方最温和的那种。你喝一下,然后告诉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凯莫接过去,闻了闻,没有犹豫,仰头喝掉。
两人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梅琳观察着他的表情,手里的笔悬在本子上方。
凯莫坐在那里,耳朵动了动,尾巴扫了两下地面,然后如实给出了反馈:“没什么感觉。”
“……一点都没有?”
“嗯。就像喝了水。”
梅琳把笔放下,托腮思考。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药剂的作用机制是通过影响人体的神经回路来产生效果,而萨提人的神经系统里掺杂着兽类的基因,两套系统迭在一起,人类的药物大概率只作用在人类的那部分,而对野兽的那部分完全没有覆盖。 这就好比……
她脑子里忽然又蹦出刚才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