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在黑骑士中很受欢迎,尤其是萨提人学生。
毕竟他们受伤的频率更高,而学院的医务室对待萨提人总是没那么上心。
“我来找凯莫,你知道他在哪吗?”
“凯莫?你找他干嘛?那傻狗最近可不太对劲。”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刺,但梅琳知道这是他们种族的特性。
兔人萨提的性格暴躁的不行,瑞比这样已经算很客气了。
梅琳心里一紧:“不对劲?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被白骑士那边……”
“不是那些。”瑞比摆摆手,示意她到训练场边缘说话。
“他请假了。已经一周了。发情期。”
“什么?”
“发情期。”瑞比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萨提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懂的。而且月圆之夜快到了,还有两天。到时候他会更麻烦。” “月圆之夜?会怎么样?”
瑞比叹了口气:“狼人在月圆之夜会变得狂暴,意志力不够的会失去理智,胡乱攻击。凯莫那家伙……他的狼人血统很纯,每次月圆都得把自己关起来,不然会出事。”
梅琳的心揪了起来:“那他……现在还好吗?”
“好什么好。”他翻了个白眼,但眼神的担忧真情实感。
“发情期本来就难受,再加上月圆之夜快到了,双重迭加……我真怕他撑不住,在学院里失控。”
“如果他在学院里伤了人,甚至杀了人……”瑞比苦笑,没继续说下去。
萨提人在战场上做敢死队,在危险地带执行任务,用生命为人类开辟道路。可一旦出现问题,最先被抛弃的也是他们。
“这不公平。”她小声说。
“公平?”瑞比嗤笑一声。
“艾弗森,你还真是天真啊。我们萨提人什么时候得到过公平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