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近乎痴念的想法。
‘现在自己玩脱,主人也毫无回应,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被当做最淫荡低贱的母狗肉便器了么!?现在是很危险的局面,我必须要冷静,冷静,不对,究竟为什么会对这种未来产生希冀啊!我真的已经,终于彻底变成一团只知道发情的淫肉了么?完了完了不要不要不要!……就这样,放弃挣扎,接受一切奸淫与玩虐,好像也不错……’
前所未有的快感混杂着电击的痛楚将娇躯折磨的欲仙欲死,就在少女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逐渐消散之际,一声轻咳传来,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她深深铭刻于子宫的独属于主人的声音。
“咳,红九,差不多了,她还只是个新手。”林安本就是故意带她来这边的,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这小妮子就自己先闹着要进去了。
“这套淫具可是九儿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打算让仙尊好好淫虐小女一番呢,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可是嫉妒的很呢~现在可是连我畏惧叁分都极限模式呢,不如再虐她一会,让小女出出气。”
与此同时,已经于连续的高潮中昏厥过一次的何莘莘,在修士强悍肉身的支撑下缓缓苏醒。她已经不知自己被淫虐了多久,晶莹的延津与淫水分别从上下两张嘴中滴落,身下原本两分的湿润也在“小淫泉”的持续灌注下合为一汪浅潭。
“桌布”缝隙中不时略过的阴影,与不远处摊贩的叫卖声,不断提醒着她自己身在何处。此刻的何莘莘淫具遍身,唯独缺少眼罩与口球。但未被折磨口穴却红唇紧咬,毫无遮挡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一条蜿蜒而出,正逐渐靠近“桌布”界限的溪流。 少女绝望的摇着脑袋,一旦这条淫水溪流探出头去,她绝对会被发现,之后的后果,她不愿想,也不敢想。尝试过后,出发前唐依依对着她手舞足蹈着描述的那种“在羞耻中兴奋,于忐忑中期待”的飘飘欲仙的至高享受,最终还是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