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黑色短袍堪堪掩住大腿,两行晶莹的淫液正顺着美腿流下,很快就浸透了脚下那双根高四寸、防水台高两寸的马蹄靴(一种形制神似马蹄的无根高跟鞋)。
娇俏少女外袍内一丝不挂,双手被捆缚背后,细嫩的娇躯上是与桌下丰腴少女一般无二的全副武装,只不过这次的铃铛吊在了双腿之间,每行一步,便会被仅有一瞬却凶悍无匹的电流贯穿叁点,显然是在其亲手折磨完何莘莘后,又被林安如法炮制了一遍,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后悔。
一路跟着林安穿过喧闹的市集,虽然在勉力压制淫叫,可魅惑的喘息与嗯声还是从少女口中不断溢出,引得周围不少修士投来充满欲念的贪婪目光。
唐依依颤巍巍的走着,随着每一步踏出,在阴蒂与乳头上肆虐的电流便会让她猛地抽搐几下,若不是身旁有两位舞女搀扶,恐怕已经跌倒在地,剧烈吹潮着昏厥过去了。
经过上次的调教,周遭直勾勾的目光与议论声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起来,脑海中无数次的上演:假如没有林安,没有舞女,自身跌倒在地,身体在狂暴的快感冲击下扭曲,衣袍散落,露出赤裸的娇躯与遍身淫具,然后被拖曳着丢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被死死捆住双臂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无数张贪婪丑恶面孔的包围中彻底堕落、沉落,日日以精液洗面,于时刻不停的全穴奸淫下度过余生。
虽然这种幻想并不成立,若是只有她自己,那她便是死也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的。但不打折扣的忠实完成主人的任务是小奴的天职,她的肉体、她的精神、她的一切,早已风险给了主人,成为最淫荡卑贱的玩物。
她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安身后,走出了那道属于安全的大门,在视奸中越来越兴奋,像淫荡心愿得到满足母畜一般陷入无尽的高潮。最终在满足过后,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面前主人的背影,似乎又有说不出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这时,唐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