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心口,那里面正沉稳地跳动着,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从被掳走到对峙,再到跌落悬崖,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去想更多。
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眷恋,此刻的焉蝶彻底没有了逃离的想法。
身处在这空寂的深林,她只有与哥哥相依相靠,只想要陪着兄长。
直到睡意涌来,蝶娘也还是难得任性地不愿意松开雪抚的手指。她小心地避开伤口,蜷缩着躺在了他的大腿上,很快便因为疲惫和劳累沉沉睡去。
只是掉下天葬崖的失重感让蝶娘在梦中也睡得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唇瓣被轻轻吻了一下,后背也被拍打着缓缓安抚,让焉蝶忍不住依偎着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挨得更加亲密。
随着头顶传来低沉的轻笑声,这才终于陷入好梦。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日。
蝶娘用尖锐的石块在山洞墙面划下一道道痕迹用来计算时间,如今,已是第五天。
这几日里,她每日除了在外面采集草药和野果,就是拉着哥哥的手期盼他能早点醒过来。
天葬崖底深林险峻,植被丰茂,因此这段时间两人暂时不缺食物,就连雪抚折断的手臂也被焉蝶细心处理。先敷草药,再用碰巧遇到的乌流树枝的枝片做成夹板固定,最后一圈圈捆上枝条。
只是雪抚在掉下天葬崖后伤得太重,导致他昏迷了几日依旧不曾苏醒。 蝶娘在林间探索时,曾沿着水潭的源头寻去,找到了一条小溪,溪边长了不少柔软蓬松的绵丝草。
为了让雪抚能够休息得更好,焉蝶一个人来来回回搬折了不少绵丝草,又用各种宽大的落叶把山洞的角落给铺的厚实柔软。
晚上躺在兄长身边,蝶娘会嗅到绵丝草淡淡的清香。
偶尔下了雨,她便会陪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