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整个人的神情愈发激动怪异。
“那月雪抚!”
“居然是你,你竟然真的来了!”
刺骨的寒风刮过悬崖处裸露的岩石,混合着嘶哑的喊声发出悲鸣。
站在崖边的四人齐齐望去。
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正一步步走近,墨发散拂,却丝毫不减他周身那沉静到近乎凛冽的气度。
除了极力保持镇定的焉蝶,其余叁人都神色各异。
“……放开她。”那月雪抚的目光越过黑袍人,直直落在了蝶娘一瞬又迅速收回,面上惯有的温柔笑意褪去,只剩下少见的漠然。
他站在距离四人几步之外,素白袖袍在凌厉的风中微微翻卷。
“呵…呵呵...哈哈哈哈!”
黑袍人先是一愣,见他真的不再动作,随即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狂笑。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自私自利,将朋友当作棋子的无情之人,是不会有在乎的软肋——”
他笑够后猛地直起身,指着焉蝶,神态越发癫狂无度,“这么在意这个小丫头,这位巫族圣女果然就是你一直藏在万冥谷的妹妹?”
黑袍人或许是太过激动,忍不住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却没顾得上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迹,只是死死盯着雪抚,眼中尽是怨毒与快意:“我运气可真好。居然抓到了这么个宝贝!”
他抬手示意,两个大汉登时抽出泛着寒光的长刀,却没有靠近焉蝶,只虚虚做出一副威胁的架势。
虽然并无危险,但蝶娘仍旧不敢妄动,自这怪人喊出那个名字后,她便知道,这人与兄长定是旧识。
——那月。
这是独属于巫族圣女血脉的姓氏,象征着神女不思兰的恩荣。
它本该绝无外人所知的可能,此刻,却被一个身重剧毒的夜族人淬着毒念狠狠吐出。
“圣女大人可千万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