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是工作,当然,你养尊处优惯了,不一定做得来就是这么开始的。”
“这是我们的新赌约。”
他当然可以无视赌徒守则,无视奇缘的要求,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可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解决他所有困惑的机会。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能让她在困苦中也不愿回到他身边。
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裂开一丝波动。他看见奇缘向栾川索要纸笔,写下一个地址,推过桌面。
赌局散场。
空荡的大厅里,只余栾江独自坐着,直至黎明将至。
奇缘收到通知:栾江离开了。
这场赌局,如同二十年前那般,荒诞地开始,戏剧地落幕。、 奇缘最终没有接管栾氏。
问过栾清后,她也拒绝。
奇缘便委托栾川作为代理,接管栾氏业务。
那个一直以来被人觊觎的高位,如今他们唾手可得,可栾川也不想要,他们是栾家如今能继承家主身份的最后主支。
外人眼中的权势巅峰,于继承者们,毫无价值。
奇缘对栾江没有恨,也没有责怪。她其实根本不在意他。
赌局结束后,少女一个人藏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不少人,奇缘不是第一次突然消失,每一次都伴随着危机。尽管如今已经没有在暗中伤害她的人,可他们仍然担心。
最终是林新月推开了杂物室的门,看见奇缘趴在桌上浅眠。
她没有再把好友的行踪透露出去。
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了。
她的朋友现在需要停一停。
她走得太急太快,连轴狂奔,从未好好休息。之前是因为异于常人的听觉,她在学院里从来都在忍受、克服那些噪音。
林新月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