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既然以我为标准,那不如直接选我。”
这句话是个试探,栾溪的第一反应竟是在思考,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抗拒,栾江便与她相处更为亲密,这份感情越来越浓。
当他不再掩饰讲他们之间挑破,栾溪却又开始退缩。
她难道不是那种心意?
栾江不解,他凑近亲吻她。
偏偏栾溪没有躲开。
不拒绝就是回应。
可当栾江想要更进一步,她又退却。
渐渐的,栾江读懂了她这段时间的沉默。 并非不愿,作为妹妹,陪在哥哥身边可以,但栾溪和栾江的名字放在一起,不可以。
栾溪畏惧外界的异样眼光,那么这份压力他可以一人承担。
栾江开启了那场赌局,在那场结果中,栾溪是受害者,是他亲手打造的理由,让她属于他的理由。
栾江以为这样,栾溪就能放下顾虑,坦然与他相爱,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让他看不懂。
那是一种,遭到亲人背叛,信念坍塌,还有更多他无法理解的眼神。
栾江甚至不明白栾溪怎么突然就拒绝他了,她恐惧他的触碰,尖锐地抵抗过程中,误伤他。
栾溪一定是爱他的吧?栾江想。
不然为何在他受伤住院时,她心疼又内疚?
在养伤时,栾溪又想要离开。
栾江总有办法留下她。
他推动赌王与她对赌,让栾溪成为新赌王,他为他们打造黄金骰子,戏称是定情信物,栾溪臭着脸丢弃,但栾江看见了,她将骰子收了起来。
可她依旧想离开。
栾江坦白道:“阿溪认为,喜欢不影响分开。”
看着对面女儿一言难尽的眼神,栾江平静的脸上出现一瞬迷茫,“有什么不对?”
“你继续吧。”奇缘不想说什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