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细微的处理就连分析师和心理医生也看不透。
但心率不同,没有人可以控制心跳。
奇缘的问题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尽管他很快冷静下来,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已被精准捕捉。
奇缘认真地说:“我和母亲以前玩过一个游戏,现在,我想邀请你一起。”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机器再次‘滴’了一声。
这次,是为奇缘响起。
栾江同意了。
他的目光渐渐放空,仿佛穿越时光,回到那些夜晚:“起初,我只当阿溪是妹妹,你查到了吧,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就是那个时候,我的疏忽,阿溪生病了,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开导,她越来越严重。”
“夺权后,最初我只是陪她说话,后来发现离开后她半夜会惊醒,我就牵着她...” 机器从他说第一句就开始响,到了后面几乎变成了连串的‘滴滴滴滴—’,但无人会在意它,他们的注意力彻底放在栾江身上。
“我们太近了,外界渐渐有不好的传闻,阿溪就尝试去接触其他人,但无一人能安抚她,医生也找不到病症,开出的药物会影响她的大脑,作为赌徒,你会放弃你的大脑吗?”
“不会。”
“所以我们只尝试了几个疗程,确定无效,反而阿溪的反应变得迟钝,她主动提出结束治疗。”
确实是栾溪会做出的事,或者说,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赌手身上,他们都不接受。
“她很优秀,我真该把那些年的报纸拿给你看,她的名声传遍澳城,追求者也变得多了起来,我一直在观察哪些人适合她,毕竟有些人的家底和能力实在配不上阿溪。”
说到这里的时候,机器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它毕竟不是测谎仪,但没人认为栾江在撒谎,他此时的态度就是一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