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她跪的,是那个女人。
她好像,在栾溪痛苦迁怒的那一句‘不要叫我妈妈’后,再也没叫过她。
这是过了多久呢?
好像才十几年。
“你走吧看到,你也要受罚。”
“他?”
栾清笑了一下,她站起身,“叫叔叔觉得好笑,叫父亲又叫不出口所以就成了他?”
说这话时,小姑娘的目光看向门口。
栾江显然听到了这句话,他示意栾清离开,自己则上前点燃三根香。
“你真的很像你母亲。”
奇缘没有理会这句话,她反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怎么对她?”
“你伤害了她。”
栾江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
“孩子,有些事不是你所了解的那样。”
奇缘沉默。
是不是她会自己查,问只是要看看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