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脚踏两条船你说的这么好听。”
奇缘便用实际回答他:“那你靠边停车,以后不要联系了。”
“做梦。”
奇缘翻了个白眼。
童池语塞。
好吧。
他好像突然就懂了。
他和谭扶修本质上没有区别,感情是最难把控的,如果放手,他不甘心,他甚至不愿去想他们没有交集的未来,但又难以接受她的世界里混入其他异性。
缘缘会和其他人接吻,会将眼神分享给另一人,她吝啬的情感被拆分,落到自己身上又能剩多少?
“你让我想想...”
“嗯?”
“...真的不能不要他吗?”
知道是一回事,但他还是执拗的想听另一个答案。
“阿池。”
“嗯...”
“你之前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迅速反应,“和我交往,我做你的挡箭牌。”
脸上像是被云絮拂过,带着点温软,留下转瞬即逝的痒意。
奇缘坐正身子,语气轻松道:“好啊,男朋友。”
车驶入栾宅,童池目送奇缘的背影,表情竟透着几丝傻气。 -
房间很黑,窗帘被拉上,奇缘才踏进房间便感觉不对,男人的呼吸声太过粗重明显,她摸在墙面按亮灯光。
本该空荡的床铺上,男人正靠在床头,长发扎在脑后,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清冽,察觉灯光,他睁开眼,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
嘴角似勾未勾,“眼睛都看直了。”
奇缘忙垂下眼,表情从惊艳变成厌恶。
爱美之心人人有,但如果人太恶劣,那就不好了。
在知道自己是直系的产物前,乱伦而已。
而且他好看,她不亏。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