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住,剩下的气息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剩胸膛剧烈起伏。
最先黏上的是属于他的气息,滚烫的糊在她耳廓,湿热又沉重的,仿佛把她的耳朵都裹了进去。
然后是他的舌,带着湿意和热度,慢的令人心焦的舔上来,从耳垂下方最软的那处开始,一路黏黏腻腻的往上滑,不像探索,更像是在标记,留下一道湿亮而缠绵的湿痕。
动作拖沓又胶着,每一次的移动都仿佛能拉出丝,带着细微的、令人脸热的黏连声响。
“等下你先别舔我了”她扭过头躲避着,本就敏感的耳朵被在刺激下犹如红透的甜果,沉重的呼吸一声声灌入她耳蜗深处,那声音被湿气弄得浑浊不堪。
谭扶修只手抱着她,他清楚以她的听力,这些细微的声音会被无限放大,他是故意的。
“躲什么”男人含糊不清地低语,另一只手在少女腿根处细细摩挲。
听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混着舔咬时唇舌更细微的水声,全部黏在一起,糊成一片。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粘稠的暖热占据。
“就在这里?”
“洗澡,先洗…”有人伸手在她胸前揉了一把,奇缘艰难补充完未尽的话:“先洗澡。”
谭扶修鼻尖蹭着她的鬓角,皮肤贴着皮肤,像是分不开似的。
他低笑了一下,手熟练的从衣摆下摸进奇缘后背,从其他视角下能清楚看到那只手将衣服拱起一道弧度,像是在测量什么,一点一点摸着每一寸。
每当奇缘腻得拉开距离又会被更重的揽回男人身上,胸脯压在谭扶修胸肌上隐约透出弧度。 手掌顺着肌肤往上滑,奇缘感觉整个背都被摸了个遍,指节勾住内衣搭,稍一用力,内衣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再次含住她的唇将唾液渡进奇缘口中,另一只手托起她,转瞬间将她被按在浴室的墙上。
三两下把人扒的精光,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