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猜硬币开始,熟悉的画面再次上演,奇遇正常发挥分析概率,轮到下注时泰拉打起了退堂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身份不像奇缘,他只是收钱办事,真要堵上了谭健不会饶了他,左思右想,他道:“小拇指指甲盖。”
指甲还是会长的,比起其他的,这个押注不痛不痒,稳妥起见,他没有选择丢牌。
让奇缘再次焉了下去。
有过一轮游戏经验,他们都知道,越是到最后几张牌越是难打出,指望对手接龙,只会让手牌在加加减减中反复,那不如一开始就把熟悉的牌留在手里。
奇缘接:0-2,两端变成0-5。
左:0,右:5.
剩余手牌:6张。
泰拉依旧跟进:0-1.
左:1,右:5。
剩余手牌:3张。
不清楚对方牌,奇缘又需要将剩下的牌打出,她难得犹豫,目光在桌面上排的长长一条黑线上来回游走,手指捏着一枚骨牌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点击着。
她能接力的牌分别是:1-2、4-5、5-5,回想到泰拉打出的牌,他只抽取过一次,算是小牌,之后打出的多为大,自己手上的小牌也较多。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她突然开口,眼睛快速瞟了一眼栾川,见他并未阻止交流才继续道:“虽然洗牌是机洗,但是好像和半场前,推下去的没什么区别,还记得开场的明牌吗?我一直在想既然这个游戏到现在都像开盲盒,那为什么最初要明牌给我们看。”
她将手指放到另一枚骨牌上,“那么,来证实一下吧。”
骨牌在桌面上流畅滑出又落入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心里,栾川将她打出的骨牌连接。
端变成2和5。
泰拉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机器打乱骨牌的机制是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