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进入赌场的资格,所以我并不需要靠近教员拥有什么,也不需要借助你们的势力。”
不过三分钟,急促的步声赶来,听到她的声音后脚步才缓了下来。
谭扶修墨色衬衫领口微散,因为匆忙赶来领带也偏了半寸,眉宇间的沉稳锐利未减分毫,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体面并未被仓促打乱。
他走到奇缘身前将人挡住:“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leila,我的赌手年龄小,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话落,随同一起的leila出面,带着固定的微笑伸手:“你好,栾一先生,我是先生的秘书。”
对方是栾家人,家族底蕴在那摆着,leila再不爽也还是喊了一句‘先生’。
谭扶修看了眼奇缘,示意她跟着离开,他没有去触碰她。
现在是白天,来来往往人数众多,宴会那天的举动已经算是出格,这会再有任何亲密举动都会引来人对奇缘的讨论,那些对少女各种恶意的八卦与遐想会毁了她。
奇缘的能力应该被人看到,但不是被那些绯色传闻所流传,而是属于她自身的高光,就像故事的开始...他不能答应和她交往。 不是不敢,是不能。
奇缘是赌手,赌手绝对不能和金主传出绯闻。
为她的能力倾倒是正常。
为她的感情所倾倒——
是包养。
还有一个则是他的问题,就像谭健无法控制情绪导致信服度下降,未来家主在更替的赛场上押注的赌手是他的伴侣这种事多么儿戏。
如果他已经是家主,有这样一个强大的赌手,谭氏会乐意看到还会祝福。
但这件事放在现在,不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谭扶修的套房却并未关舱门,将‘清清白白’做到底。
少女打量他的面容,“你这个伤这么多天还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