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传单贴满大街小巷,最后是某高校的一位学生认领说见过,结合人贩的信息,这位学生正是当时栾溪买家家里的孩子。
得知消息属实后栾江联系湄公河的手下,能问出当年委托信的书写人最好,问不出就直接处理掉,他本人则将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加斯维加斯。
通过学生他了解到栾溪来加斯维加斯的一个月主要用于了解本地生活习惯,而短时间能赚到那么多钱对于她而言只有赌场。
好消息是...那所赌场,并未倒闭。
顺藤摸瓜得知当年栾溪离开买家后进入赌场作为赌手一段时间,帮着营收直到生产期,她拿着赌场给的报酬,在赌场主人的帮助下...找了家..黑诊所。
赌场主陷入回忆:“那真是个强大的人,拒绝剖腹产坚持要自己生下来,可惜孩子出来的时候是脚先出来,调转回去真不容易。”
孩子因为闷久了,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
听到这,栾江的呼吸仿佛都停了下来,他开口时声音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呢..”
他当然知道母女平安,之前已经得知了他们的信息,但远不及这次。
赌场主私心想让栾溪恢复后再去赌场帮他做工,所以当时一直在现场,对于那天的情况讲述地十分清楚:“她很伟大,医生都以为孩子活不了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抱着孩子,也不哭,就这么静静地摇着,偶尔晃着孩子翻身,这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孩子突然就哭了。”
紧接着.....她笑了,笑着笑着,哭的比孩子更大声,泪水混着苦涩与后怕,一滴滴与新生的泪融合在一起。
恢复后栾溪并没有留在赌场,带着婴儿去到了其他区域,更多信息,赌场主就不知道了。 栾江转身就走,却在出门时才察觉,手心早已鲜血淋漓。
“我早该知道..她就是这样烈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