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蔓延到整个耳廓。
奇缘思索了一下,迟疑着点头。
索求得到答复,谭扶修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药物放回药箱,奇缘就坐在一边静静看,她的视线在谭扶修脸上仔细徘徊。
看出他精神不济,少女询问道:“是不是太累了?”
男人眼皮总是不受控制地耸拉,一副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的模样。又强撑着再次睁开。他缺少睡眠。
谭扶修抬手在奇缘脑袋上撸了一把:“最近是没怎么休息,谁叫我的赌手一连失踪这么久?”
但这不是最主要原因,家主更替处于最关键的部分,他人恰好不在澳区,只能花费更多时间处理事务。和他一样的人还有leila,她独自留在国内,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全部压在她一人肩上。
“抱歉,是我错了。”奇缘认错速度极快,态度良好。
“不是你的问题,骆语有句话说的没错,维罗德的安保措施存在缺陷。” 少女听着听着,才降温的耳朵似乎又有发热的迹象,安保不太全她才有被绑走的可能……太全了,她哪有机会直面仇人。
这么多天以来,他们首次谈及这个话题,谭扶修坐到奇缘身边,双手撑在她身侧,下巴搁在少女的肩膀上。
“给你注射药剂的人呢?”
“被缉毒警察抓了,现在应该关在国内,”她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中间掐掉了一些‘不重要’的人际经历,最后道:“从她的表现上,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栾家。”
锁着她周身的手臂收紧几分。
她又想走。
男人偏头,头发蹭过脖颈带来阵阵痒意,奇缘笑着躲了一下,顺势窝进他怀里:“跟我说说栾家吧。”
对于这些大家族,她了解的实在太少。
从谭扶修的讲述中,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脑海里徐徐展开。
“我们国家拥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