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昏黄黯淡。
屋内摆放着一些简陋桌椅。
“你以后住这里,这边比起其他地方更安全”栾城说着,抬手拉住她的胳膊,奇缘被他大力摁在椅子上,栾桉则立刻拿着绳子冲上来将她牢牢固定在上面。
奇缘没有挣扎,手腕上的手环因为被绳子勒住格外疼痛。
“要我在这住还要把我绑起来?”她似笑非笑:“借刀杀人这一套你们栾家真会玩。”
栾城收紧绳子的动作顿住,栾桉毫不犹豫接过。
“我真想亲眼看着你死,可惜了。”
临走前,栾桉将一管透明液体通过注射器打入她手臂。
“这是什么?”奇缘皱眉。
栾城没有阻止栾桉的动作。 女人勾起嘴角:“好东西。”
奇缘知道他们急匆匆离开的原因。
从这几天她知道的消息推断,栾家家主和他弟弟栾川近期一起出去了,主家人不在,澳门的主场就是栾城说了算。
但他此刻人在国外,这件事如果被主家发现
而他,私心里不愿意奇缘死在栾桉手里。
他们离开的很快,事发突然,只能把奇缘留在这里。
看着未被关上的门。
偶尔有人路过看向被捆绑住的奇缘,眼底有恶意,也有审视。
那是在担心栾城他们。
奇缘觉得他们的担心很多余。
“真麻烦”
她叹气,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她脱身的东西,男人不关门的行为已经足以说明他的决定。
少女现在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任何人。
都可以随意进入这间屋子,对她做出任何事情。
奇缘忽略门外打探的目光,努力绷直手臂,食指和拇指去找木椅腿上老化的螺丝钉。
随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