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顾不上去关心他们。
她和棠棠一起跑到门前,耳边是微弱的几乎无法听清的....
月朗风清良夜永,可怜王子独知音。
墨水顺着雨水在门前留下蜿蜒狰狞的黑色痕迹,鼻间是雨后竹的清香。
混合了人的血液。
清新又诡甜。
竹在机关下缩回地面,禾志总算将手臂抽了出来,,在上面坚持的两分钟,足够让本就被贯穿的手臂再次被粗壮的竹竿扩大,此时一个血淋淋的肉洞在他们眼前。
门后,一个金灿灿的世界正在等待他们。
此时,唯一还健全的就剩下奇缘了。
林新月一瘸一拐地坐在地上,白色旗袍被鲜血染红,此时显得格外艳丽。
她摆了摆手:“这关不难,缘缘你带我们出去吧。”
叁人格外一致,身上皆有挂彩,被水打湿的止血粉失去了效用,被贯穿的伤口血管一样被破坏,保持身体静止让血液流失变缓才是上册。
奇缘不迟疑,踏入这座菊园。
烫金小楷的信纸平静地躺在地面,被一双染满黑色墨汁的手拾起。 纸上写着《惊鸿》二字,落款处盖着方形朱砂印,仔细看上面是一个‘栽’字。
她第一时间就想起林新月给她看过的手册,在那上面记录了一个故事。
同时,在外的林新月开口:“光绪年间,有个疯书生,他说百姓有苦,死后魂魄会受到压迫,菊花有灵,花王生于黄巢饮马处。”
她说着手册上的故事,与里面行动的奇缘几乎完全同步。
“那个书生一辈子都在寻找花王,祈求能以此释放痛苦的百姓,使他们魂魄免受压迫,直至死亡,他的碑文上刻的正是那首,农民起义的领袖,黄巢所作的《不第后赋菊》。”
在少女的声线下,奇缘走到菊园唯一的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