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喘着向他求欢,屁股自己扭动,坐在阴茎上自己吞吐着,不断加速,用力使用他,让阴茎埋在身体最深处。
就在小穴痉挛着挤压他时,龟头在挤压下,他被绞的头皮发麻,颤抖着腰杆,精液冲刷在宫口,被巨大尺寸的肉棒全部堵在穴内,一滴都没能流出。
小腹微微隆起,被灌满精液的少女在射精中再次尖叫着迎来二次高潮。
谭扶修抱着她安抚着少女的情绪,随着性器拔出,一大股水顺着屄里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在其中淋淋洒洒全部浇下。
看着奇缘羞愤交加的脸,谭扶修在上面抚摸,抱着她再次去到浴室,浴缸中的水渐渐满了出来,他抱着奇缘一齐坐了进去,缓和过来的少女仍由他帮自己清理。
“你刚刚内射了。”
“嗯。”
他在少女耳朵上吻了吻:“半个月前我去做了结扎。”
奇缘这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他不碰她。
洗干净后奇缘是被抱去18层的,9楼的房间经过两个男人的打斗和淫乱,不收拾根本无法休息,谭扶修不打算让人打扫的声音吵到她,小姑娘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在被拖着精神,此刻已经睡了过去,尽管在睡梦中,电梯开合时的声音还是会让她皱眉。
奇缘沾床即进入深度睡眠,看着她心大地模样,谭扶修太阳穴一阵疼痛,等她醒了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是他选择了放手,那句话到现在甚至不超过24小时,他就因为无法遏制的冲动和占有欲和她发生了关系但放任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做不到,找了她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人放在身边。
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装在她房间的监控里上演的是少女自导自演的戏码?
有的故事,在还未到达前已经有人提前在安排后面的剧情,她要靠近栾家,需要有人支持她进入和脱身,她会在一年内调查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