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蚁的印记,墙角全是蛛网,他抽空撇了眼,随口接:“谭家的。”
骆语挑眉。
看出他的好奇,栾江解答:“谭扶修不会这么愚蠢,现在正是他和他伯伯竞争的关键时期,我暂时没有给出支持他们任何一人的承诺,应该是谭家主忍不住了,嫁祸这套要不是我对谭扶修足够了解,说不准真会上当。”
毕竟,以谭扶修的手段,真的会在外派遣杀手,在内口头相逼。
“没有其他痕迹了。”栾江踏出这间小屋,目光在狭窄的街道飘过。
简易房屋中的人透过窗户小心打量他们。
刚刚杀手到来的动静不小,吓得他们全部躲了起来。
铁皮和木板拼凑的屋顶缝隙间塞满破旧衣物。
道路坑洼不平,污水肆意横流,散发着刺鼻气味。
孩子们衣着破旧,看见死人也没有惊恐,更多的是好奇和渴望。从死人身上可以搜出很多东西,钱、或者可以换成钱的东西。
栾江收回视线,骆语走到他身边:“去黑水赌场。”
十五年前的黑水赌场开在贫民区不远处的小镇上,吸食了十几年的人血后,如今已经壮大到城中心。
赌场的经营者是身材高大肥硕的男人,宽松的亚麻衬衫被他厚实的肩膀撑得紧绷,带满金戒指的五根手指被阿杰踩在脚下。在他不远处是拿着金骰子的栾江。 如果此时奇缘在场就会发现,那颗金骰子和谭扶修拍给她的那枚一模一样。
“东西哪来的?”阿杰加重了脚上的力度,指节传来碎裂的声响。
“是我自己打的”
栾江将视线从骰子上移开,大拇指却摩挲在刻有jiang的字母上。
“不诚实。”
骆语坐在一旁擦拭匕首,闻言向胖子吩咐:“给他留口气。”
身躯单薄,皮肤泛着不正常白的瘦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