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扶修不会这么做。
偏移到唇角的吻将那些杂乱思绪全部绞碎。
生理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卡在她下颚的拇指突然抚上,接下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动作温柔的像是在擦拭古董瓷瓶。可身下膝盖顶弄的力度和频率也在加快。
在身体极致的欢悦中,她抵达巅峰。
“没操你也能爽成这样,缘缘,你真该罚啊。”
男人捏着少女后颈把她按在怀里,吞咽声和沉闷的低吟混合水族箱的汨汨轻响,将未尽的谎言都酿成酸涩的蜜。
他不再要求从小姑娘嘴里听到真相,那些东西他自己可以查。
手上的动作快了不少,身体在高潮后染上空虚,渴望被男人穿透。
奇缘眯起眼眸,含着春色的眼水灵灵的。
她似乎在勾引他:“谭先生可以把骰子还给我吗?”
“还给你可以干嘛?” 少女笑了一下。
一抬头含住他的喉结。
闷闷的声音在身下传出。
“可以。”
谭扶修脸色阴沉,之前那样抗拒他的小姑娘,此时篡改他话语的意思向他......
求欢。
“你和谁做了。”
男人语气肯定,少女主动亲吻他的唇:“做了。”,在谭扶修再次出声前,她截断他:“我们不是情侣,我不用为你守贞吧。”
奇缘自己都没想过,性爱的感觉是快乐,舒畅的。
这归功于骆语的前戏做的很好,身体在被彻底放松时男人才进入她,于是,为初尝禁果的少女留下了一个美好体验。
她想,与其被谭扶修询问,不如主动交代。
可惜。
长期处于上位的掌权者永远不会允许他失去掌控权。
他只是扒光了少女,看着她在手心被逗弄地愈发空虚,可谭扶修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