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
“还什么?”
“手,把手还给我…”
龟头忽地在宫口碾过。她呼吸一滞,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在下一次男人的挺动下,龟头镶入宫口,将少女彻底撑满。
奇缘张开口,小而脆的她被侵入的疼痛让她想要尖叫,可男人捏在脖子上的手又成功让一切声音静止。
“不还。”
龟头抽出时,奇缘有一瞬怀疑,宫颈是否因为他的离开被带着向外拉扯?
骆语不去看她涣散的瞳孔,低头咬住她的唇,腹部与脊背贴合,在她变了调的声音中再次挺腰。
他掐着她的脖颈,五指收紧。
疯了般的窒息快感将她淹没。
他掌控她的所有,声音,身体,泪水。
每一次身体的反应都因他而起。
直至少女陷入昏厥,也没能停止。
就在即将射精时,他忽地抽出,精液全部射在她屁股掌印处。 骆语将精水在她身上抹开,像野兽一样,在自己的领地留下气味。
事后,他抱着她进入浴室,吊起受伤的手,为她清洗。整理干净后,骆语又拥着她,将她放在另一间干净的房间。
经过醉酒与性爱的少女,会如她所愿,陷入一场没有疼痛的美梦。
门铃被按响,骆语换了身衣裳,当门打开时阿杰看见的就是一张冷淡又餍足的脸。
“收尾工作做好了?”
阿杰回过神,他太了解男人事后的反应了,明白过来后又是一阵挤眉弄眼,在后者愈冷的视线下正经起来:“做好了,以后澳门再也不会有黄昏,我们接了一个栾家的委托,以后也不会有人找奇小姐。”
骆语面无表情将门关上,他不需要知道委托内容,如果不是紧急委托阿杰不会在他面前提,既然提了,那件事就需要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