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意他的变化,夺过酒杯,大脑因为酒精作用开始麻痹,变得迟钝。
熟悉的样子闯入他的视线。
男人离她更近,睫毛几乎蹭到少女颈侧。
他轻声诱道:“小缘热不热?”
奇缘有些茫然,她看着贴在身上的男人,腰被陌生的手握着,不是熟悉的力度。
不是..谭扶修。
腰间的手扣紧,带来一些疼痛。
“轻一些..”
她听到男人笑着问:“不是谭扶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的想法在迷糊中说了出来。
骆语还记得与少女初见时,谭扶修亲密的举动。 如果他不曾察觉对少女的心思,这点事情可以不必理会。
他们的关系亲密特殊很明显,不是吗?
但既然他喜欢她。
那就要得到。
他要争,要抢,要从另一个人手里夺走她。
从心上人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很难言明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身体被放平,男人依在她身上,大掌扣住腿根带着试探轻轻摸索。
“谭扶修和缘缘是什么关系?”
男人在她耳边询问,热气打在耳边。
‘滴——’,一连串的声音细微,却没有逃过她的捕捉。
“什么声音..”
“空调,有点冷是不是?”
冷?
她眨眼:“我不冷。”
冰凉的酒瓶忽地贴到大腿,奇缘打了个寒颤。
她惊呼一声:“凉!”
骆语握住瓶口,瓶身在少女腿边游荡,每次接触都引得少女惊叫。
男人居高临下,影子打在少女身上,他说。
“你冷的。”
奇缘迷糊中疲于躲避,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