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没有选择联系任何人,她是新来的,维罗德的规则是客人即上帝,奇遇是赌场的工作人员,被客人砍伤是不能第一时间治疗的。
培训她的主管说,受伤的工作人员回头可以向客人索赔,如果死了,由赌场索赔。他们要以赌场利益为主,上帝不管出于任何原因伤害员工都由员工承担。
一但客人砍人的事情被散发出去会损害客人名誉,能来维罗德的客人非富即贵,也是因此,她没有第一时间找来医生。
赌场的人都认识维罗德的医生,只要他出现,猜忌就会流传。
奇缘等了几分钟见侍应员没有回来,被安抚的情绪再次涌起。
“哥哥,我出去一下。”
奇遇下意识拉住她。
“不要惹事,找不到人就算了。”
算了。
奇缘笑了一下。
“好。”
是得算了。
兄妹俩给谭扶修做事,她哥哥受了伤,就得到这样的照顾,确实得好好算。
少女冷着一张脸,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的侍应生。
“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询问,奇缘凶狠地回看。
骆语见她表情,眉头笼起。
“你哭过,受伤了吗?” 他闻到了血腥味。
奇缘忽地想起和这人的初次见面,极力控制情绪。双眸闭上,再睁开时恢复平静。
“不是我,你身边有没有会缝伤口的人?”
骆语没说话,阿杰从旁边冒出:“我会啊,谁受伤了,让我看看。”
万幸,除了没有医生,休息室内的救助工具是齐的,阿杰将工具消毒又把无法缝起的坏肉切除,针线在指尖悦动。
或许是奇缘在的原因,奇遇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面色却在疼痛中发白,冷汗滑落时被少女的衣袖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