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推到中央:“加注。”,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八十分钟的时间,少女终于展露出她的情绪,除了最开始,他去找她讲解规则时,她露出了高昂战意,接下来只属于他们的时间内,奇缘再没有其他情绪。
“我跟。”
奇缘动作随意,带着烦躁将筹码挥散,然后对上他的目光。
“我希望你认真点,别再试探我了。”
场外,谭扶修绷直的脊背彻底放松。
他怎么会觉得他们在调情呢?
“抱歉。”
童池收回目光,打出最后一张杂牌,紧接着在少女手中抽选,对上奇缘冷漠的眼神,喉结滚动,他不再试探,脑中回忆她切牌的动作。
只有一张牌是他需要的。
奇缘手上现有9张方片花牌和一张黑桃4,剩余叁张日月星辰,期间她调换了二十一次牌的位置,从左往右,再从中间抽取...
黑桃4是在第一轮时荷官发给她的第叁张牌。
不够,还是不够。
他抽出左边第四张。
月。
抬眼时恰好看见少女抿唇的动作。
“看来我差一点就拿到了。”他说。
“还行吧。” 少女故作轻松,但再次切牌的动作暴露了她。
就差一位,只要童池选择的是旁边的一张,他就赢了。
荷官再次发牌,她回合的优势展现,荷官发到她手上的牌再次回到方片,此时她拥有了十张,只需要再发两次就能拿到12张,只需要拿到童池那张就能凑齐方片套。
“在记牌上你不占优势。”
“我知道。”
童池认可她的话,他拿到的几乎都是黑桃,只有初始拿到的方片j和被分下的方片q。
在他计算她手牌时,她也在计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