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的记录方式很特别,不像是普通人的调查结果,更像是公安的报告,三年后能被调查出的结果,在三年前却只是意外……
奇缘垂下眸子,脑海里大概有了一些思路。
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过,不要去中国…不要让别人发现她的天赋。
她的妈妈远比拉斯维加斯的贵族更有气质,在赌博上所展现的天赋远超常人,她又刻意回避在中国的家人话题……那么,有没有可能,被妈妈视如猛虎野兽的中国,那里有人与她的死相关?
是什么样的仇使她已经带着孩子来到异国他乡还是要继续追杀?
奇缘默默将这件事按捺在心底,起身在计划表上添了一笔。
【去找家人。】
找到妈妈的家人,看看有没有可能,一直让妈妈忌惮的家人里,会有凶手吗?
维罗德酒店的床厚实柔软又有弹性,是自从父母出事后,奇缘两年来第一次睡上舒适的床,床铺宽敞得足以她肆意翻滚,柔软的被子贴合四肢,房间的隔音很好,奇缘在房间内播放着雨水的白噪音,灯光调节成睡眠模式,整个房间立刻暗了下来,只有暖黄色的小灯堪堪点亮一角。
就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中。
奇缘失眠了。
半夜,她翻来覆去地,眼睛忽然睁开,脑子里全是那张文件。
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起身走到计划表前,谭扶修要求她在一周内将书柜上的书全部记下来,书名密密麻麻地遍布计划表,最后面还有个框好心地留给她打勾。
奇缘拉过一把椅子,赤脚踩上,书柜最顶上的书籍几乎全部都是有关转盘赌博的,她将书全部拿下来,一把丢在床上,顶层空后,她从凳子上一个飞扑跳到床上,盘着腿,借着夜灯直接开始阅读以分散注意。
欧式转盘……美式转盘……赌钱,赌命。
奇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