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岩泉说什么呢,木兔先注意到蔫耷的斋藤,语气霎时紧张,岩泉也没有多废话,一句“她不舒服,我先带她上去”。
“好”木兔跟了两步,又回去拿轮椅。
斋藤明显感觉到在木兔落下好后,环在手臂上的力气重了。 是怕她掉下去,还是怕她消失?还真是怕她被抢走呢?
他一点也不诚实呢。
晚间还是一阵兵荒马乱,不过因为是记忆在恢复时期,所以药物都控制不了。副作用下连带着斋藤第二天都躺在床上,这边的木兔保持寸步不离,一整天斋藤都没有离开房间。
一晃进入晚上。
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斋藤又对上了木兔的视线,青年就这么趴在她床边,一整天了什么都没做,因为她的没精打采他也跟着如此。
像是恨不得现在难受的是他,这么想着斋藤忽然想笑。
“木兔”
“嗯!”木兔下意识的应声,稍稍的凑近,结果下一秒才意识到这是在叫他的名字,顿时整个晕乎乎的,“你好、好了!春奈,我去找——”。
斋藤拉住了木兔的衣服,因为惯性、没料到青年那么沉,拖着她也往外了几步,差点摔倒。
好在男人及时刹车,又转身捞住她。
这一亲近下斋藤撞上木兔的胸口,她就这么赖着,语气闷闷,“我头好痛,你别走”。
听到这木兔的心提了起来,他搂着人尽量控制音量,“我不会离开的”。
看着斋藤这么窝在自己怀里,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时不时蹙起的眉心,木兔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点。
只要可以给她一点点安慰。
“我想做点别的”,斋藤稍微起身,拥抱缓和不了这烟花燃放似的记忆涌现,她戳了戳木兔的胸肌,随即眼巴巴地抬头。
青年应得很爽快。
于是斋藤伸出手,戳了戳